,虽说现在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但是有些时候,还是要听劝的。
但听劝归听劝,该说还是要说的。
“诸位将军的担忧,我明白。”
“各位信不过李景,我也信不过。”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我信的,不是他的人品,而是他的恐惧。”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帛书,轻轻放在舆图上。
“李景在京中的家眷,包括他最宠爱的小妾和刚满三岁的幼子,其所有详细住址、日常出入的路线,全在这里。”
“还有他这些年暗中结交朝臣、收受贿赂、倒卖军械的所有账本和书信原件的存放地点,也在这里。”
他抬起眼,目光清冷。
“这些东西,我已经派人透露给了铁铉的亲信。我也派人提醒了李景,告诉他,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江澈说到这里,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一刻,所有人只感觉脑海中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江澈,是不是也摸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