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
路悠悠上下打量两人,她们都穿着长袖,根本看不见谁的手腕处有红鲤鱼标识。
不过按照两人对权杖的称呼,路悠悠更觉得男人是鱼人同伴。
她凑到男人身边,轻声说:“看你长得五大三粗,应该纹过身吧?”
男人伸脚,想踹开路悠悠,却被路悠悠躲过。
他气急败坏:“老子家教严,才不做那些下三滥的东西!”
他说着,还不停地往女孩那边斜楞眼,像是故意说给女孩听。
女孩本想发怒,又想到路悠悠口中的“纹身”和男人对路悠悠的态度。
他们肯定不熟悉,不然女的为什么不知道男的有纹身,而男的还对女的态度这么差?
既然不认识…那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坐着看热闹?
肯定是有任务,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阵营的了。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她试探性地喊,重点读前三个音。
路悠悠有些诧异,若这女孩是鱼人同伴,男人是怎么知道泥巴里面包裹的是权杖?
她上前,轻轻撸起女孩的衣袖,看见依附于血管之上的红尾大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