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吗?他早就走了,就在你喊完那...那些之后。”
楼少泽闻言不禁眉头紧皱,可他分明记得赵长空还跟他说了些什么。
念及至此,他下意识问道:“他后面与我谈话你没看到吗?”
“没有啊,你喊完后,他直接就离开了,根本就未停留。”
楼玉堂一脸的疑惑,他看着堂兄疑惑的神情,脑海中不禁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艰难咽了口唾沫,他小心问道:“堂...堂兄,你,你该不会,该不会被气...糊涂来了吧?”
他本来是想说脑子被气出了毛病的,但话到嘴边又临时改了口。
楼少泽也心生迷茫,难道方才真的是他的错觉?
不过他也并未深究。
眼神冰冷地扫过楼玉堂,后者当即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废物!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惹是生非!若非看在你是我亲堂弟的份上,刚才我就一刀砍了你!”
听出堂兄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楼玉堂差点没被吓得尿了裤子。
楼少泽冷声道:“你从今天起禁足,什么时候有了长进,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楼玉堂脸色顿时一垮,真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可他也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若非堂兄不惜下跪相救,怕是明日他就要被推出午门砍头了,说不定还会连累了家人。
“是,玉堂定然谨记!”
听到他的保证,楼少泽这才收回目光转向他人:“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哪怕半点,你们自己清楚是什么后果!”
众人自是连连保证。
开玩笑,这种非议当朝柱石,妄议皇室的言论若是被传了出去,砍头都是轻的。
他们可不会显得没事找事!
“送他们回去疗伤,你们也会城防司去吧。”
楼少泽也没有苛责自己那些心腹,丢下这句话,便兀自离开了。
东宫。
刚处理完政事,司南朔光正准备放松一下,忽然听闻太监来报。
“殿下,门外楼副指挥使求见。”
“楼少泽?他来找孤做什么?”
司南朔光微微一怔,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底陡然闪过一缕精芒:“孤知道了,你把他带去偏殿吧,孤忙完便过去。”
“是!”
那太监应了一声,便退出宫殿传话去了。
待那太监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司南朔光的声音突然再大殿之中回荡:“今日可曾发生什么事情?”
“回殿下,是那赵长空在酒楼撞到了楼玉堂一行人,其言语颇为僭越。
楼玉堂知晓自己不是赵长空对手,便遣人喊来了楼少泽,可因楼玉堂等人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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