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骤然在他掌心升腾而起,将那丝帛尽数吞噬。
一缕青烟缓缓升起,将他面容尽数笼罩,令人看不真切。
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青烟落在舆图之上。
“赵熠...”
一声轻语缓缓回荡在大殿之中,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犷,又像是蕴含着无尽的枯骨恨意。
“十五年了,你的人头也该摆在我酒桌之上了...”
他目光犹如实质,深深定在舆图上,那“上京”二字上面。
“看来那大延太子是坐不住了,也好,布局了这么久是该收网了,我北齐儿郎的弯刀,也是时重新沾染大延子民的鲜血了。”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只有近乎残酷的冰冷。
他微微侧首,眼角余光看向那仍旧跪伏在地的侍卫:“传令,让‘鬼枭’带上他最锋利的‘爪子’和‘毒牙’,三日内潜入上京。”
顿了顿,他声音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本王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七天后,本王要在酒桌上看到赵熠和赵长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