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如果作战的时候能一个儒修过来,岂不是抵得上好几个军医?
做完一切,萧文生脸上也不禁有些苍白,额头渗满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那一起对他也是不小的负担。
但他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一脸担忧地看向韩兆之。
“老师!您何至于此啊!”
“文生,你不该来的。”韩兆之摇了摇头,“我一人性命,怎可与天下苍生相比?你鲁莽了!”
“可是老师,您还没有实现胸中抱负怎么轻易赴死?”萧文生却不买账,“当初您言儒家需要做出改变,而您便是此中先驱,若是您就这样死了,那又有谁来带领我们?
倘若,儒家真能变成我们预想的那样,又何尝不是惠及天下苍生?
其意义难道就比今日之举小了吗?”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眼中骤然迸发出一股决绝和坦然。
“倘若今日真要有牺牲,那边由弟子来代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