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带着不屑。
姜小凡什么也不用说了，他以实际行动回答了黑袍老者的不屑，两只眸子中银芒闪烁，两道光束冲出，刹那间射进了黑袍老者的眉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虚弱的声音传出，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惊恐。
这一刻，黑袍老者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他感觉自己的神识海洋中好像多了一道不属于他的力量，正在肆意的收刮其中一切有用的东西。
“啊！”
就下一刻，他痛苦的挣扎起来，发出最凄厉的惨叫，双眼中布满了血丝，双手死死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头皮都被他抓烂了。
姜小凡的一缕神念入侵他的神识海，让他遭受了最为可怕的折磨，那是人体最强大最神秘的地方，但是物极必反，一旦神识海受创，后果将非常的可怕。
姜小凡眼中依旧有银芒在闪烁，猛抬起右腿，然后又狠狠的踏了下去，当场再次让黑袍老者吐血，更加的虚弱了，神识海中出现的阻拦他的力量瞬间减弱。
半响后，他的眸子恢复了原样，有些震惊，这个老家伙之所以在幻神一重天的修为，却可以发挥出幻神八重天的力量，竟然全部是与丹药有关。
时至今日，黑袍老者已经炼化了很多具有强大修为的人和妖，以其血肉铸造妖丹，只要生灵有了修为，产生了强大的灵性，都是他的目标。
他以诡异的炼丹术将所抓捕的人和妖的炼化，让他们的血肉和修为凝聚成丹，然后用以成全自己，这就是他幻神一重天而具体幻神八重天力量的主要原因。
就在不久前，黑袍老者来到平岚山，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屠杀了不少强大的妖族，将它们都炼制成了丹药，灵鹤自然也是被他绑下的，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炼化，到附近寻觅了一大主药，没想到返回后却被姜小凡给破坏了。
除此之外，在这个黑袍老者的神识海中，姜小凡看到了一道道身影，一张张面孔，在那些被炼化的人中，他看到正处于花季的妙龄少女，看到了不到十岁的孩童，看到了一双双惊恐和绝望的眼睛，让他猛的一震。
“该死的老家伙，你他妈比魔都还魔！”
他再次向下轰了一拳，然后觉得不够解气，又是一通猛砸，直到双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才停下来，如此惨无人道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见，很是愤怒。
姜小凡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是他也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坏人。
像这样残忍的事，他真的难以想象，竟然有人可以做的出来，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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