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踏来，自然看不见姜小凡的容貌，但是他也不需要知晓对方是谁，这一刻，他的一张老脸冷到了极点，可怕的杀机令四周气温骤降。
“哼！”
一道冷哼响起，姜小凡终于转过了身躯，直接一拳砸了出去。
“轰……”
银色神光冲天而起，至神至圣的神力波动在这方虚空迅速蔓延了出去，可怕的力道近乎要将空间都给压塌，震得四方白云溃散，十方鸟兽惶恐。
“这，这，他……”
“好可怕，这种体魄太恐怖了，这简直……”
这个地方，几乎所有修者都变色，脸上写满了惊骇，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如此恐怖的肉身之力，绝对堪比人皇级强者，比紫阳宗的长老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
拳掌相撞，如同两柄神兵交击在了一起，当即震碎了一片虚空。
“是你！”
紫阳宗的长老瞳孔一瞪，在虚空上蹬蹬蹬的后退三丈多远。
“是我……”姜小凡后退了三步，眸子中闪过一抹微光，脸上没有丝毫忌惮，平淡的开口，道：“紫阳宗的莫长老，想不到又见面了，话说我们还真是有缘。”
来人正是莫左，为慕容凌的师傅，当初曾数次想要杀他。
他倒是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莫兴的爷爷竟然是莫左。不过之后他就又自顾自的摇头，果然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祖孙两人一个习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我爱徒，现在又伤我孙儿，今天你有十条命也得给老夫留下！”
莫左眸子冰寒，左手朝着莫兴体内输入一股纯正的神力，将之丢给其身后的一个幻神境弟子。他自己则是朝着前方迈去，恐怖的杀机震动，锁定了姜小凡。
“惨了！”
有修者小声的嘀咕，再次朝着身后退开。
虽然他们见识了姜小凡的强大体魄，也见到过他斩出的黑色断刀，但是尽管如此，却也依旧没人相信姜小凡可以抗衡人皇，不可能在紫阳宗长老的大手下逃生。
“十条命也不够？笑话，你当我吓大的吗？！”姜小凡静立原地，脸色渐渐变得冷漠起来，道：“今天我站在这里，你动一下试试，看看皇天门中的那位前辈会不会放过你，看看你紫阳宗的太上长老能不能保得住你！”
轰！
他的话语非常冷淡，如同一道惊雷在莫左耳边响起，惊的这尊人皇五重天的强者当场制止了脚步，躯体轻颤，两只瞳孔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惧。
上一次，他为了慕容凌去皇天门，与丹庭之主等人一起阻杀姜小凡，而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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