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了。
顾父得到了答案，又继续问：“那是程志远推倒漫漫，导致漫漫变成植物人的吗？”
顾陌又眨了两下眼睛。
顾父表情困惑了，不是狗狗也不是程志远？那顾漫漫难道是自己摔倒变成植物人的吗？
程志远可是亲口说，他是亲眼看到顾陌推的顾漫漫，如果顾漫漫是自己不小心的，他完全可以说实话，为什么非要推到狗狗身上？
顾父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
顾母这时候却突然说道：“陌陌，是程志远把漫漫打成植物人的吗？”
顾陌终于眨了一次眼睛，还拿自己的前爪模拟了一下程志远当时打顾漫漫的动作。
程志远先把顾漫漫打的不行了，又推了顾漫漫的。
而且他有相当丰富的家暴经验，打人的时候，能把人打个半死还完全看不出痕迹的。
这就是为什么顾漫漫送医治疗后，所有人都认为她身上那些伤是摔倒所致。
顾父顾母脸色阴沉。
他们以为顾漫漫是摔的，结果直接是被程志远打成植物人的。
老两口这一瞬间的洪荒之力完全压不住了，骂了程志远好一会儿。
顾父沉沉的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们老俩口都糊涂了。”
他们那么信任程志远，还把动物园交给程志远管理，以为程志远能把动物园经营好，既能提供顾漫漫的治疗费用，也方便了他们照顾顾漫漫。
谁知道程志远把动物园搞成了那样，连顾漫漫的治疗费用也快交不上了。
他们也当程志远没有经验，想着程志远已经够尽心了，也没有怪过程志远。
可现在得知顾漫漫变成植物人是程志远所为，那么，他说卖动物的钱都花在了顾漫漫身上，是真的吗？他说为了筹治疗费去贷款导致背债几十万，又是真的吗？
以前他们只顾着照顾顾漫漫，无心去搭理这些事，但现在，是时候注意起来了。
顾父去找医院找了一份顾漫漫的治疗费用清单，整整五年，根本就没高到把动物园的动物全卖了都不够，更不至于让程志远去借高利贷的地步。
他们都被程志远给骗了。
所有人都被程志远骗了。
顾父气的脸色阴沉如水，夫妻俩现在是既愤怒又自责内疚。
愤怒自然是针对程志远，自责内疚是针对顾漫漫和顾陌。
因为他们的疏忽，让顾漫漫这五年都活在凶手的阴影之下，让顾陌背了五年的锅。
想到这里，顾父顾母摸了摸顾陌的狗头，虽然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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