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跑路的时候人家没要,那一百多万的巨款至今还在她的界面里躺着呢。
虞娇听出了他话里的跃跃欲试:“你想要?”
“想啊,”艾恩一本正经,“这样我下次就可以和嘉丽玩一种新的play了。”
虞娇:“……”
她就知道。
临近夜晚,酒馆里的客人越来越多,艾恩也忙到没法在边调酒边跟她闲聊,虞娇想着帮帮忙,于是起身把调好的一杯酒送到了角落的某个位置上。
那里只坐着一个人,显得分外冷寂。
离得近了,虞娇才发现他一手撑着头,似是在小憩。
听到有人走近的动静,他才缓缓抬眼看过来。
墨黑长发里晕染着雾霭般的青绿,几缕碎发垂在眼睑,衬得那双橄榄绿的眼瞳像浸了薄光的琉璃,漫不经心半阖着,却洇着点勾人的笑意。
他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下颌线利落得像裁纸刀,唇瓣偏薄,唇角微扬时,唇钉坠着的银链细闪,混着耳骨上叠戴的圆环耳钉,添了几分乖张的少年气。
颈线清瘦,喉结浅浅起伏,黑衣贴身,像暗夜里浸了月光的荆棘,慵懒又勾人。
虞娇把酒递过去:“你好,这是你的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半晌后点头,把酒接过:“谢谢。”
虞娇本想着送完就走,可刚起身,那人就接了一句:“我在这里喝了几天酒,今天是第一次看见你,新来的吗?”
酒会的水晶灯漫着冷光,他蜷在皮质沙发的阴影里,利落的衣服衬得肩线清瘦又锋利,发丝垂落时,遮住半只眼眸,指尖轻晃着杯子,冰珠撞杯壁的轻响,混着他漫不经心的笑。
她愣了下,不太理解这人突然的搭话意欲为何。
但她还是顺着点了下头:“是。”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我叫余鱼。”
“哦……”他又莫名其妙的拉长音回了一声,不说话了。
虞娇纳闷:“你叫什么?”
“我啊,”男人笑眯眯的回,“忘了。”
虞娇:???
忘了?!
她觉得无比荒谬。
居然能有人忘记自己的名字?!
男人又摆了摆手,表情诚实又无奈:“真的忘了。”
她懒得继续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继续纠缠,转身离开。
可没走出去两步,身后那人说出来的一句话瞬间让她止住了脚步。
“我知道的,你不是余鱼。”
虞娇微微瞪大眼,瞬间钉在原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窜上,让她背脊微微发凉。
酒馆的喧嚣仿佛在刹那间退远,只剩下身后那道慵懒带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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