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挤出。
正要一脚踩实的虎子只看到眼前人影一晃，那个缩在墙角的小鬼突然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不正常！
“什么鬼？！”
虎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蛮力狠狠撞在他肚子上最软的地方！
噗——！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口气没上来，便眼前一黑，像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连哼都没哼出来。
撞击的反作用力让江陌踉跄了一下，才刚刚适应这股力量，动作还有些生涩。
“虎哥？你、你怎么了？！”
旁边的瘦猴和胖墩吓得魂都飞了。
江陌猛地扭头，动作有些僵硬，但速度却快得吓人。
“敢打我们虎哥，我、我跟你拼了！”
瘦猴慌乱中胡乱挥舞着拳头砸过来。
江陌侧身避开，手臂却迅猛地抡了出去！
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瘦猴的手臂以一个完全不自然的状态向后耷拉着，他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惨嚎：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胖墩彻底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巷子外逃。
江陌往前踏了一步，脚后跟在地面上一用力，身体便如子弹般射出，瞬间追上了那团肥肉。
他没用手，而是抬起腿，用穿着破鞋的脚跟，狠狠踹在胖墩的后膝窝上！
胖墩惨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不等他挣扎，江陌已经抬起另一只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跺了下去！
咚！
沉闷得像砸碎了一个西瓜。
胖墩的身体重重向前一扑，脸埋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血很快从他脑袋下面渗出来，染红了肮脏的冰面。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瘦猴抱着断臂，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江陌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股狂暴的热流飞快退去，如潮水般汹涌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在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脱力后的生理反应。
他抬起头，漠然地扫过地上躺着的三个人。
一个昏死，一个断手痛嚎，一个……大抵是死了。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
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江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股要命的饥饿感随着力量的消退又回来了，甚至比刚才还烈。
他摇晃着走到墙边，弯腰捡起那块沾着冰渣和灰尘的发霉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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