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去得早,这牌子竟不知如何辗转,到了留信人手里,又阴差阳错,落到了世子你手上。”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或许是老公爷冥冥中的安排,也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但无论如何,牌子是真的,暗号对得上,你便是我们要保的人。”
“京城到底怎么回事?”卫渊打断他关于铁牌来历的感慨,直指核心。
爷爷的安危,才是他此刻最揪心之事。
吴桩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张被风霜侵蚀的脸上沟壑更深。
“约莫半个月前,老公爷参加大朝会后,回府途中,在朱雀大街拐角,遇人冲撞惊马。虽未伤着,但闹得沸沸扬扬。次日,宫里便来了旨意,说老公爷年高德劭,为国操劳,近日京师治安不靖,特赐在府中‘静养’,一应军务暂交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共理。”他冷笑一声,“静养?不过是变着法儿的软禁!府外多了不少生面孔盯梢,寻常幕僚亲信,根本进不了国公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