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先后探出水面,大口喘息。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被嶙峋岩石半包围的小小气室,顶部有一道狭窄的缝隙斜斜向上,通向外界,微弱的光线和相对新鲜的空气由此透入。
气室不过方圆丈许,石壁潮湿,长着些许暗绿色的苔藓。
一侧较为平整的石壁上,赫然刻着一个模糊的飞鸟图案,线条古朴简练,与卫渊怀中铁牌上的玄鸟标记极为相似,只是更加斑驳,不知已历经多少岁月。
卫渊贪婪地呼吸着略带腐朽气味的空气,胸口起伏,旧伤处的疼痛随着呼吸阵阵袭来。
他检查了一下背后的陈盛,油布包裹尚算严实,人依旧昏迷,但额头触手滚烫。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哑女没有休息的意思,她只是略缓了两口气,便对卫渊做了一个继续下潜的手势,眼神冷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