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森冷的弧线,距离哑女藏身的岩石不足两尺。
哑女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真的成了岩石的一部分。
卫渊全身肌肉蓄势待发,眼睛死死盯住那根在水中晃动的竹篙,计算着它下一次可能落下的轨迹,以及自己暴起突袭的最佳角度和时机。
竹篙又一次刺下,几乎擦着哑女的肩头掠过,深深插入她身侧的淤泥中。
持篙的人似乎感觉到阻力,还搅动了两下。
卫渊的呼吸几乎停止。
就在这时,船上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点不耐烦:“瞎戳什么?哪有什么动静?这鬼地方,除了烂泥就是臭水草,鱼都瘦得没二两肉!赶紧走了,去前头湾子看看,说不定能捞到点顺水下来的零碎。”
先前那人似乎也被说服了,嘟囔了一句:“许是条大点的鱼撞到船底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