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折取了几种叶片带有特殊气味的枝条——一种散发着类似薄荷的清凉,另一种则有些辛辣——她将这些枝条揉碎,汁液沾满手指,然后沿着他们即将离开的路径,不时在灌木叶片或草茎上留下痕迹。
做完这些,她才对卫渊做出“前进”的手势。
哑女选择的并非寻常山路,而是一条几乎被荒草和藤蔓淹没的兽径。
道路崎岖难行,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松动的碎石和滑腻的落叶。
卫渊背着陈盛,每一步都必须踩稳,身体的重心不断变化,背架的硬木和藤条硌着他的脊背,肋下的伤口随着步伐传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痛楚。
汗水很快再次浸透了他的内衫,与未干的冷水混合在一起,又冷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