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朕就要帮太子一把。太子太强了,卫家太弱了,朕就要帮卫家一把。这是帝王术,不是私仇。”
卫渊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火。
“陛下说得对。”他说,“帝王术,臣不懂。但臣知道,我爹和我几个哥哥,是被太子逼死的。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皇帝沉默。
“臣手里还有一份证据。”卫渊从怀里摸出那个油布包,“不是我爹和几位兄长的遗书,是太子亲笔写的密令——‘着即清除卫家三代嫡脉,事成之后,尔等封侯’。”
皇帝接过油布包,打开,看着那张泛黄的纸。
字迹是太子的。还有太子私印。
“这是秦毅藏的。”卫渊说,“他怕太子翻脸不认人,留了后手。兵部暗格里还有三十七封类似的密信,臣已经让人去取了。”
皇帝的手指微微收紧。
“陛下,您要平衡,臣理解。但太子做的这些事,已经不是平衡了,是灭门。”卫渊看着皇帝,“卫家三代人,死了八个。臣的父亲,臣的七位兄长,全死在太子手里。陛下还要平衡吗?”
皇帝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