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带朕去南门,活下来,再求饶。"
三更时分,南门的火把突然全灭。
卫渊的玄甲军像群夜枭,顺着李公子指的排水渠摸进城。
守城的老卒还在打盹,刀刃已抵上后颈。
等李节度使在帅府惊醒时,卫渊的龙旗已插满皇城九门。
"拿下!"卫渊的声音混着更鼓,震得房梁落灰。
李节度使瘫在虎皮椅上,玄鸟纹的官服皱成团,哪还有半分"北方霸主"的模样。
控制皇城的第三日,苏娘子带着商队进了城。
她把商贸洽谈会设在曾经的皇商大院,青砖地上铺着南方的织锦,案几摆着新制的玻璃茶盏——这是卫渊让人改良的,透光性比西域的琉璃还好。"北地的皮货、南地的绸缎,互通有无才是生意。"她举着算盘敲得噼啪响,"盐引税减三成,粮商免半年课税——陛下说了,要让老百姓的钱袋子先鼓起来。"
商户们起初缩在墙角,等看见苏娘子当场签了十张汇票,胆子大的山西布商挤到前头:"苏娘子,我要订五百匹苏绣!"接着是河北的皮货商、山东的瓷器匠,吵吵嚷嚷的,把门槛都踩矮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