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眯起眼,看着盆中的变化。
只见那原本温润剔透的“玉屑”,一入那特制的碱性肥皂水,竟像是遇热的猪油般迅速化开,泛起一层浑浊的青光。
紧接着,几粒细若米粟的淡黄色颗粒晃晃悠悠地浮上了水面。
那是蜂蜡。
只有黑窑营里处理废弃矿渣时,才会用到这种掺了松香的特制工业蜂蜡来做粘合剂。
谢砚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头剧烈滚动,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看来谢大人的传家宝,年纪还没我卫家后院那堆煤渣大。”卫渊蹲下身,视线与谢砚齐平,语气戏谑,“这就是所谓的‘清流’风骨?用我卫家废弃的边角料,合成你们标榜气节的信物?”
此时,天空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
青奴那只瞎了一只眼的残鹰俯冲而下,几乎是擦着众人的头皮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