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丫头，留着也没用。”
“沈缺说，多留一个人多一份筹码。但是那太监说，母亲御前犯上，却刺伤了司礼监的易安禄。皇帝已经答应，将我赏赐给他了。六哥听了之后，跟沈缺低声说了一句话，就撞死在旁边的锦衣卫刀上了。然后……然后，沈缺就说，我就是封六公子，将我带回了京城。”
大厅里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封镜玉才问道：“那个太监是谁？你可知道他叫什么？”
封漱玉摇头道：“他……他被沈缺杀了。”
沈缺将封漱玉伪装成封六公子带回了京城，泰和帝只是想要封六公子钓出封镜玉或者封家党羽，并不觉得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会知道什么，自然也不会想要亲自见人。
沈缺是锦衣卫指挥使，在诏狱的权力几乎是无限的。只要不是泰和帝要见人，几乎没有人能越过他接触到封漱玉。于是过了这大半年时间，竟然也没人知道诏狱最底层关着的，竟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大哥，是我害死了六哥。”封漱玉泣道：“如果不是为了我，六哥不会死的，一定能等到大哥来救他。”
该死的人是她，六哥是为了让她活下来才死的。
封镜玉望着她，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怀玉不会希望你这么想的。他是兄长，应该保护妹妹。”
“大哥……”封漱玉趴在兄长的膝头，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坐在一边的谢梧和站着的冬凛和秋溟都沉默着，一时谁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封漱玉抽抽噎噎讲得并不动情，但他们却仿佛看到了那个为了妹妹平静却果断赴死的少年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封漱玉的哭声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冬凛看了一眼低声道：“昏过去了。”
封镜玉道：“有劳谢小姐安顿漱玉。”
谢梧点点头，道：“大公子也该休息了，这里很安全，大公子尽管放心便是。”
“多谢。”封镜玉再次谢过。
英国公府，谢胤有些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下午京城里前后响起的几声巨响，即便是在英国公府也清晰可闻。之后城中混乱四起，谢胤命人关闭了府门，府中上下都不得出入。
等他听说谢梧出门了的消息，心中莫名泛起阵阵不安，只得派了府中护卫出门去寻找。
此时天色已暗，派出去几批人都已经回来了，却依然没有谢梧的消息。
“公爷。”门外传来管事的声音。
谢胤快步走到门口，问道：“大小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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