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开火,就给你送碗粥来。快,趁热喝了,发发汗就好了。”
“是啊!”
贾张氏在一旁帮腔,一改刚才的刻薄,脸上挤出菊花般的褶子,“我们家淮茹就是心善,看你一个孤儿怪可怜的。江辰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就是太犟了。”
她话锋一转,终于图穷匕见。
“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两间房,多浪费啊。你秦姐一家五口人,就挤在一个小黑屋里,棒梗都快长成大小伙子了,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有,天天跟我这个老婆子挤着,像话吗?”
“之前我跟你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你就把东屋腾出来给棒梗住,我们也不白住你的,以后你的一日三餐,你秦姐包了!你看怎么样?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秦淮茹也适时地露出为难又期盼的神色:“江辰,就算秦姐求你了。你看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是睡不好,都耽误学习了……”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明明是强占,却被说成了天大的恩惠。
明明是她们把原主害病的,现在却装作一副大善人的模样。
这吃相,可真是够难看的。
江辰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接过那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看着碗里那几颗可怜的米粒,忽然开口问道:“秦姐,我记得没错的话,棒梗今年才八岁吧?”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啊,怎么了?”
“八岁的孩子,正是需要好好教育的时候。”
江辰的语气依旧平淡,“我听说,前两天一大爷家晒的咸鱼干,少了两条。昨天二大爷家窗台上的花生,也不翼而飞了。院里都在传,是有手脚不干净的……”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淮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棒梗偷东西的事,她自然知道,也骂过,但根本管不住。
这事院里人也只是私下议论,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
贾张氏更是当场就炸了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放你娘的屁!江辰你个小绝户,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那么乖,会偷东西?我看就是你偷了,想栽赃给我们家棒梗!”
她一边骂着,一边就要伸手来抓江辰的衣服。
江辰眼神一寒,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那蒲扇般的手掌。
就在这拉扯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那碗棒子面粥“恰到好处”地向前一倾——“哗啦!”
整碗粥,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贾张氏那满是油污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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