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看了姜妃棂一眼，忽然愣了一下。
“踏天之境？！”
这是他第一次变色。
不是因为他害怕踏天之境，而是他明明记得，上一次看过她一眼，她的生死劫力水平，顶多八劫。
没有人能瞬间跨越，除非她本身这么强。
“对了啊，我还听说过，你们这还有一个十万年重生的尊神，我还以为是愚民被糊弄了呢，你就是那个尊神？”
“厉害啊你，不过是退阶重修，十万年你都敢吹出来？所以说，这炎黄大陆，你才是主人？”
辉月胤总算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了。
“怪不得你们两个，今晚跟智障似的，把我引到这里来。你们千万别告诉我，你们这是想杀了我？”
辉月胤瞪大眼睛，一会儿看看李天命，一会儿看看姜妃棂。
他噗的一声，又笑出了声音。
“哪来的狗胆啊？先不说，我随手都能捏死你们，就凭你们这人族的资本，就算动我一根汗毛，你们全族都不得好死！”
“不知尊卑，以下犯上，乃是无法饶恕的罪，两个蠢货，想得明白吗你们？”
他发誓，他一辈子都没有，被逗成这样。
笑得他，嘴巴都快裂开了。
“不行，你们太奇葩了，超出了我的想象力，我得缓一缓，他娘的！这事要是我那帮兄弟们，我们都能乐上一年！”
他一个人喋喋不休说了半天。
到头来却发现，这两人的眼神，仍然还是一开始那般冷漠。
就在辉月胤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一起，竟然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我去！”
辉月胤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真的，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