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扔到战场上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
担心他们在虫群危机结束之后反抗，那你提前植入一些预防措施，以他们的技术来说也很简单吧？实在不行把这帮铁骑的寿命做一个限制也没人能说什么。
时间到了直接嘎嘣就是个死，这样做零空都能理解。
结果呢？那帮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玩意直接赋予了铁骑们智慧，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人’，然后又进行了洗脑还不够，还让人家直接成为了失熵人群。
失熵症这玩意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正经的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得了或者说被植入失熵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身体各部位呈现不同时间流速的时空错乱状态。
就像流萤在游戏里说的那样，能跑能跳，能跟朋友一起玩耍，但是不论怎样都会晚正常人一步，直到最后自我与外界对其存在的共同遗忘。
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是觉得不解恨，直接飞刀削肉片凌迟最多也不过都是些身体伤害，但是失熵症这玩意可比凌迟难受的多。
凌迟最多也就吃两三天的苦，按时失熵症那是正经的让人眼睁睁的能够看到自己生命的流逝，论残忍，格拉默可以算是畜生这一行列的佼佼者。
所以，在明白了具体情况后，零空没有直接把整个格拉默跟虫群一起送给自家老大，这已经算是虚无令使极度克制了。
杂碎在宇宙中不是什么少见的品种，对于这帮玩意，还是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努力毫无作用，在绝望中死去才是最好的结局。
因此，了解了情况之后，零空直接离开了格拉默，对这里没有了一丝的同情。
后来在听说格拉默已经被虫群灭掉，零空除了对那些铁骑的不值外，剩下的都是对格拉默遭到报应的开心。
现在，看着卡芙卡投影出来的流萤以及她脸上那不正常的莹绿色纹路，零空知道，这孩子的情况绝对不会好。
“她，还有多长时间？”当年其实零空也想过将格拉默铁骑都救出来，但是考虑到这帮孩子都被严重的洗脑，而且格拉默那边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手段。
当年的他还没有明悟，能力也只是虚无令使明面上的那些能力，万一自己好心办坏事，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导致那么多人的死亡，零空终究还是没有出手。
现在，曾经的遗憾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即使卡芙卡不说，零空在知道流萤的真实情况与身份后，也会出手。
“谁知道呢。”听到零空的询问，卡芙卡看向流萤的眼中充满着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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