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激烈。
不同鬼有不同杀敌方式。
镜梦百年不变的镜子碎片。
李慧慧则更多是用脚下升起的血雾将之吞噬。
大宝小宝还有星星则是用嘴，吃多少算多少。
不对，星星是直接吞。
要吃就吃一个。
胡瑾年攻击力不强，但覆盖面大，对付一个的同时还能帮其他鬼。
最特别的是薛家。
一家子鬼跟打架似的，你一拳我一拳给厉鬼揍得“鼻青脸肿”。
至于浮生……
等等，浮生怎么还在旁边看热闹了？！
浮生接收到顾咏的视线，红唇轻启。
声音却在她脑中响起。
【也没我插手的余地，我正给他们加油呢。】
顾咏：……
说来也是，李慧慧他们一人一只，就五只。
大宝小宝一只，薛家鬼两鬼一只。
七只分完了。
浮生可不就只能站在旁边观看。
加上李慧慧他们到现在还有点排斥她。
哪怕是后面加入的薛家鬼，都更受欢迎。
浮生倒是一点不在意。
她都不在意。
顾咏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摸着手腕上的云鹤，明明战况是偏向他们这边。
这七只厉鬼虽远比之前所遇见的厉害。
但，死在慧慧他们手下。
也不过时间问题。
顾咏相信那个鬼强会老大也知道这点。
可他依旧淡定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哪怕他身上一只厉鬼都没有。
就像是握着什么底牌。
哪怕所有人所有鬼都死了。
他也能翻盘。
一只只厉鬼倒下，控制他们的御鬼者似受到打击，看了年轻男人一眼后。
纷纷掏出枪。
却并非对准顾咏，而是冲自己脑袋开了一枪。
顾咏看见了。
这七人在开枪前，眼中是浓郁的恐惧，和一丝解脱。
他们在害怕。
怕一个没有厉鬼的人。
又或者说，真的是人吗？
镜梦知道顾咏所想，嘴角笑意更浓。
“他不是人。”
一开始镜梦就感觉到不对劲，它能映射出所有人内心所想。
鬼也行，但有所不同。
它们心底只有无尽的痛与恨。
不像人类，有欲望也有爱。
这年轻男人不似人，也不似鬼，什么都照不出。
贫瘠得像是荒漠。
什么都没有。
可随着时间推移，它所能“看见”的越来越多。
阴暗、痛苦、绝望还有厉鬼都会有毁灭。
他绝不是人。
镜梦的话，让其他鬼的视线都落了过去。
不是人吗？
可如果是鬼，怎么能这么正常，和普通人差不多？
大宝小宝甚至觉得镜梦是眼花看错了。
见被质疑。
镜梦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顾咏。
在看见她眼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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