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托进来的。”
张营长耳朵尖,一听“朱副司令”四个字,眼睛亮了下,心里门儿清——合着这位是来递话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王副司令,您放心,我懂规矩,新兵蛋子嘛,就得好好练,不能搞特殊,该咋训就咋训。”
“可不是嘛,”王天狂慢悠悠地说着,“咱们部队是锻炼人的地方,不是养少爷的,尤其是这种带关系进来的,更得严点,不然以后出去了,人家得说咱们三营训练放水,丢的是你的脸,对吧?”
“对!您说得太对了!”
张营长拍着大腿,“必须严!往死里练!不脱层皮不算完!”
王天狂这才端起水杯抿了口,放下杯子时,声音压得更低了:“小张啊,不是我说你,上次那事……是有点委屈…但咱们是军人,得能屈能伸,不过呢,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对吧?”
张营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话里有话。
他猛地站直了身子:“王副司令,您指教!我张猛不是不识抬举的人!”
“指教谈不上,”王天狂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角。
走到他身边时,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道,“那刘伟……体质好像不咋地?训练强度一大,保不齐出点啥意外,你说要是训练的时候没护住,磕了碰了,甚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吧?毕竟训练哪有不出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