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我曾孙刘伟！在边境上带兵呢！抓过走私的，逮过偷渡的，厉害着哩！”
他手里攥着刘伟寄回来的照片，照片上刘伟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边境碑旁，身后是连绵的青山。
刘猛把照片揣在怀里，跟揣着个宝贝一样，有人想借去看看，他都小心翼翼地说道：“轻点翻，别折了角。”
有回刘伟休探亲假回家，刚到村口就见刘猛在老槐树下等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是刚从地里摘的黄瓜和西红柿。
“快让曾爷爷看看，瘦没瘦？”
刘猛拉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眼眶有点红。
“以前总担心你在外面受欺负，现在好了，曾爷爷放心了。”
刘伟笑着把军功章掏出来，别在刘猛胸前：“曾爷爷，你戴戴，这也有你的份，当年要不是你送我去当兵，我哪能有今天。”
刘猛笨手笨脚地摸着军功章，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咱老刘家，个个都有出息！”
回营区的那天，刘猛送他到车站，塞给他一罐子炒花生。
“到了那边好好干，别惦记家里，你守着国家的大门，我守着咱家的小院，都一样。”
刘伟点点头，看着火车开动时，刘猛还在站台上挥手，身影越来越小。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熟悉起来。
刘伟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心里清楚，这坦途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枪一弹拼出来的，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他摸了摸胸前的口袋，里面装着刘猛给的炒花生。
到了营区，刚下车就听见哨声响起，新兵们正在操场上训练，口号声震天响。
刘伟整了整军装，朝着训练场走去，前面的路还长，他得好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