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他莫炎艰难开口。
鬼面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焚焰谷天骄，面具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在看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虫子。
“我需要稳固本源。”他淡淡说道，“而你们，恰好有我需要的东西。”
他说完伸出五指按在了莫炎头顶。
“不……！”莫炎发出最后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了下去。
他的记忆、见识、功法、乃至对修行的感悟，最终全部化作信息涌入鬼面人的识海之中。
三息后，莫炎彻底成为了一具干尸，倒地碎裂开来。
鬼面人闭目片刻，消化着吞噬得来的信息。
“碎块岛屿深处……幽冥海眼……万年地心玉髓……”他轻声低语，“张阳，原来你去了那里。”
话音落下，他睁开双眼，看向最后那名瘫软的年轻弟子。
那名弟子早就已经被鬼面人吓傻了，此刻只知道机械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饶……饶命……我什么都……”
鬼面人甚至都懒得看他，只是随意挥了挥手，那名年轻弟子的身体瞬间干瘪，最后化作飞灰。
四名焚焰谷天骄，全灭。
荒原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甚至连风都停了。
不过与此前不同的是，此前郁郁葱葱的草木此刻已经枯萎，虫蚁绝迹，地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
这片区域的所有生机，仿佛都被吞噬殆尽。
鬼面人站在四具干尸中央，鬼脸面具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但英俊的脸庞，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深邃如黑洞的眼睛，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张阳……”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只有吞噬你的本源，我的本源，我的心境才能真正达到圆满！”
他重新戴上面具，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荒原尽头，所过之处，草木凋零，生灵寂灭。
………………
三日后，张阳一行人抵达了碎块群岛的深处，张阳朝着群岛更深处眺望，前方海域的景象让他都是感觉有些心悸。
只见前面还有起码数百座岛屿无规则的坐落在海面上，可是越往深处，岛屿越是破碎，到了那视线的尽头，竟是一片直径千里的虚无区域。
那里没有海水，没有岛屿，只有永恒的黑暗，就仿佛天空破了一个大洞。
“难道那里就是这片海域的尽头，怎么看上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敖星皱眉道。
张阳凝视那片黑暗，体内的人皇气微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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