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北疆,安大夫也一直没有回京过。
是以,这两人一直没有过正面交锋。
不过扶风说的这些事,发生得怎么那么是时候?
肖芙娘仔细算了算,庄承开始昏迷的那时候,差不多是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要不是这事情不可能,她甚至怀疑庄承的昏迷和她有关系了。
“夫人,请您一定要救救主子,主子他这几年过得很苦。”
像是怕肖芙娘误会了庄承,扶风还跟她说起了庄承以前的事情。
什么每次出征之前都把荷包拿出来好好摩挲,每次都会写上前缀为“吾之爱妻”的信笺等。
“等等,你说他给我写过信?那为什他没给我寄过?”
从庄承嘴里逃不出话,肖芙娘想试试从扶风这里入手。
“那当然是因为……”
话到一半,扶风反应过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
“夫人,您饶了小的吧,这事小的不能说啊!”
还好还好,还好没露馅,要是刚刚说出来了,主子会跟他算账的。
看套不出来话,肖芙娘摇摇头,转身回了房。
也是巧了,进门的一刹那,床上的男人刚好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