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出来就想糊弄人。”
“可我刚刚听婆母的话,婆母认为这身衣服是我的?”
徐氏连忙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整个都护府,谁不知道弟妹你有这套衣服?”
“说的是,我日常确实只有这几身衣裳,大家都知道。不过…”
肖芙娘似笑非笑看着徐氏:“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来到北疆之后,我只与你们见过两面,第一次一次是前几日,那日我穿的是一身丁香紫色的衣服,而第二次就是今日,不知道大嫂和婆母怎么会认为这身衣服是我的?”
徐氏瞠目结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围观众人听肖芙娘这么一说,也讨论起来了。
是啊,既然他们才见过第二面,那他们怎么就知道那套衣服一定是肖神医的?
庄婆子强行找补:“这有什么奇怪?你爱穿什么衣裳城里谁不知道?是以我们见到那衣裳就以为是你的。”
“老二媳妇,你别想通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扭曲事实,你给老二下毒的事情没完。”
“爹怎么就不明白呢?这套衣服,说的不就是庄承中毒之事吗?”
肖芙娘看向那几个目击证人,几人这时候才站出来做证,说明地上的这身衣服就是今早上见肖芙娘穿过的,引起人群中一片哗然。
“伯娘好手段,给二伯下了毒回来换套衣服就想洗清嫌疑了,可事关二伯性命,事关大梁北疆的安危,我们怎么能真不追究?”
“我们若是如伯娘所愿不追究,岂不是对北疆百姓的不负责,对大梁的不负责?”
听到这一番话从一个小女孩口中说出,在场的几位军中高层眼里划过深意。
这位庄大将军的侄女,果然如肖神医所说一般聪慧非常啊,小小年纪,竟是会站在高处先声夺人了。
“可是,谁说我早上去伤兵帐了?”
庄思思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二伯娘别开玩笑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二伯娘早上去了伤兵帐。”
“这就错了,我今日不仅没去伤兵帐,甚至连府门也是刚出的,作昨夜,我就宿在这城主府当中。”
人群又是一阵哗然。
这事情怎么越发扑朔迷离了?
一开始他们都相信了是肖芙娘害得大将军,可观看肖芙娘的一举一动,这哪有一点慌乱和紧张?
反倒是气势汹汹要来讨伐的庄家人,看着丑态百出。
庄思思竭力镇定:“听闻二伯昏迷期间,二伯娘在北疆经营自己的势力,连现在的代理大将军却因都要听从二伯娘的号令,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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