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的提问令千古东风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止一次。
这个关月的意思，是想要知道多少？
对自己的审判，难不成还要将一辈子的污点都挖出来？
“天斗大陆的那个研究院，是干什么用的？”
关月问道。
千古东风还是不习惯这种被审讯的局面，不过他又时刻都被提醒着当前局势。
他耐着性子道：“那是开发一款禁忌的药剂的实验室，是圣灵教鬼帝曾经寻求的合作。”
他顿了顿，担心了一下关月会不会信，然后无奈地道：“虽然有邪魂师参与，甚至于频繁与那些药剂师接触，但从项目开展至今，这个项目真没死过人，而且我们生产的药剂也从未在社会上见过。”
关月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能感觉到千古东风这句话很无奈，无可奈何。
这很不合常理，但你不信的话，我也没别的办法解释了。
这是真的。
余冠志在一旁听着关月的询问，眉毛一挑。
药剂？
“不会是什么灭绝人类魂师的药剂吧？积累了一定量的药剂，然后大范围屠城甚至不需要浪费魂力了？”
余冠志的猜测引起了关月的注意。
然后，千古东风否定了。
“镇定剂，我说了，他们研究的内容是镇定，抑制一切情感上的波动，以最理智的形式思考问题！”
他非常认真的强调。
“圣灵教的要求是这个，我们对药剂师的要求也是这个，在这之上，我也额外加过一些条件，不允许对人类有任何其他负面影响。”
只需要镇定？
这一下子，关月和余冠志都不会了。
千古东风参与这项合作时间最长，思考时间也最多，他说道：“我倾向于邪魂师吞噬太多怨灵后自身情绪喜怒无常，这些镇定剂是他们自己用的。”
自己用？
关月愣了一下。
“据我们所调查，那镇定剂的产量可不低。”
千古东风道：“对于邪魂师来说，他们在乎的只有效果。难道他们会因为使用次数导致药效降低就不用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效果，他们估计也会选择同时使用一百次来达成效果，而不是放弃。”
这.
关月竟然觉得千古东风说的有道理。
这件事盖棺定论。
他又开始询问其他的事情。
千古东风和圣灵教的合作不少，最近这些年的每一次邪魂师袭击，关月都列了出来，询问千古东风和它们有没有关系。
千古东风越来越不耐烦。
“我只是偶尔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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