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荒谬 —— 灭族的仇人还在晓组织逍遥法外,他却要在这里和这个笨蛋一起,听什么 “同伴的意义”。
“喂,宇智波。” 鸣人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看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画,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两个火柴人,一个黑发黑瞳,一个金发蓝眼,旁边写着 “我和佐助”,“等我们出去了,去挑战卡卡西怎么样?听说他很厉害!”
佐助猛地别过脸,却没像往常一样怒斥。他看着那张画,突然想起灭族前的夜晚,哥哥鼬也曾在他的练习本上画过类似的涂鸦,只是当时的宇智波族徽,如今已变成了无法触碰的伤疤。
纲手站在教室后门,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静音轻声问:“这样真的有用吗?他们两个的性子……”
“没用也得试试。” 纲手的视线落在佐助练习本上的刻痕上,那里的团藏侧影被铅笔涂得漆黑,“仇恨和冲动,都需要缰绳。火之意志或许不能立刻改变他们,但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木叶不是只有阴谋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