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充血,愤恨地瞪着厉璟安。
“厉璟安,识相的话你最好马上放了若汐,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跟你不死不休。”
厉璟安嗤了一声,笑容冷冽:“这些话你不应该对我说,而是应该说给魏东兴听。”
闻言,厉衡神色明显一滞。
这话什么意思?
厉璟安看着厉衡迷茫疑惑的样子,更同情了。
他本不想说太多,但也巴不得厉衡能跟魏东兴狗咬狗,就干脆好人做到底,耐心解释。
“七年前在酒店里,我并没有对魏若汐做过任何过分的举动,我甚至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