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把李国富的责任限定在“示意”和“为了艺术”的层面,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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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幡然悔悟,更像是一次有备而来的“弃卒保帅”?
“赵辉,除了这些财务问题,‘南山精舍’的雅集,究竟有什么特别?”
“李国富在那里,除了谈艺术,还做什么?参与雅集的,都是什么人?”林逸盯着他,目光锐利。
赵辉身体一抖,眼神更加慌乱:
“雅集...就是朋友们聚聚,喝喝茶,赏赏画,交流一下收藏心得。”
“去的都是些文化界、收藏界的朋友,有时候也有些企业家,都是仰慕李老学识和人品去的...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那为什么‘南山精舍’的消费那么高?‘云间服务’为什么牵扯其中?周鼎峰的人,和‘南山精舍’有什么关系?”林逸一连串问题抛过去。
赵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这...这我不清楚啊。‘云间服务’是合作方,负责一些后勤,他们具体怎么运作,我不了解。”
“周鼎峰...我听说过,但不熟。李老和他...应该也没什么来往吧?李老那么清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