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或男或女,甚至还有未成年的小孩儿。
一个个衣衫破烂肮脏,几乎不能遮体。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全都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有的已经发炎流脓,散发腐臭。
毫无疑问,这些奴隶都是被原身买来鞭虐取乐的。
看着这惨无人道的一幕,谢韫心站在门口,袖里十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世上竟有坏得如此彻底的女人,这原身,真该死!
若不是现在这具身体已经是她的,她都想一剑砍了这原身的脑袋。
铁笼里的奴隶,原本都安静的卷缩着,听到开门动静,都惊慌的抬头,见出现在门口的人是谢韫心,一个个脸色煞白,抖若糠筛。
这是一种本能的应激反应,他们对原身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唯有一人,例外。
这人,就是玄烬。
毫无悬念,玄烬也被关在铁笼里。
不同的是关他的铁笼子不像其他奴隶那般窄小的只能将自己拳缩成一团,他的是最宽大的,足以他自由活动四肢。
这大概是原身对玄烬唯一的宽容了。
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在哪儿,多少都会得到点特殊待遇。
此时此刻,玄烬背靠铁笼,席地而坐,如墨长发披在肩后,一条腿前伸,一条腿曲起,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搭在膝上。
姿态随意,神色从容。
那一身上位者的矜贵与风华,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哪怕谢韫心看了,都有刹那的失神。
这男人,真绝。
当然,更绝的是他看她的眼神。
屋里屋外,两人的视线产生交汇,男人的目光,阴翳凌厉,寒冷如冰,充满挑衅。
唯独没有惧怕。
谢韫心嘴角轻微地扬了扬,眼角也微微抬了抬,习惯性的在眼神中传递信息。
这波无言的挑衅,她,应战。
“小姐,这一次,你想抽哪个?”这时,辨香捂着鼻子,问得轻车熟路。
闻声,谢韫心蹙了一下眉。
旋即,下了一道命令:“把人都放了。”
说完,抬手一指玄烬:“除了他。”
此话一出,辨香、闻香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以往只有被玩死的奴隶才会被抬出府,活着被放出府,这是头一次。
但对于谢韫心的命令,她们从来不敢置啄,当即便唤来藏心院其他的丫环仆人,一起动手放人。
不多时,柴房里便只剩下了玄烬。
眼看所有奴隶都被放走,唯剩自己一人还被关在笼子里,玄烬却半点也不急,只是眼神,越发阴险凶狠。
仿佛只要逮到出笼的机会,他便会将谢韫心剥皮抽筋,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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