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谴责与懊恼。
呵,男人!
谢韫心也跟着下了床。
一眼便看见帷帐前,闻香全身瑟瑟发抖,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却还是颤抖着声音解释:
“小姐,奴婢本不敢打扰小姐睡觉,可夫人早早就遣了人来,让小姐午时务必去正厅用午膳。眼看就要来不及了,奴婢这才不得不叫醒小姐,求小姐宽恕,饶奴婢一次。”
说完,便跪在了地上,开始磕头。
且磕的十分大力,只为叫谢韫心消气。
“快起来。”谢韫心赶紧向前,想伸出右手将闻香扶起来。
却发现,她的整条右臂,酸痛软绵的竟抬都抬不起来。
不用猜,是昨晚用“手”过度了。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坐到桌几前自己给自己倒茶水喝的玄烬。
接收到谢韫心的眼神,玄烬捏着茶杯的手,蓦的收紧了几分。
因为,他也发现了谢韫心的右臂……使不上劲儿了。
转瞬间,也想到了原因。
顿时,耳根一阵发烫。
可看谢韫心右手的眼神,却狠绝的骇人。
谢韫心蹙了一下眉。
她大概能读懂男人眼神里的深意,男人定是在想:上岸第一剑,先斩她右手。
谢韫心嗤笑一声。
然后,用左手托起右臂,缓缓地竖起中指,朝男人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口嫌体正直的狗男人。
玄烬蹙眉。
他不懂谢韫心朝他竖中指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在里面感受到了嚣张地挑衅与浓浓地鄙视。
“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被捏碎,玄烬的眼尾,一片怒色。
而这一声脆响,再配上谢韫心伸出的手,却把地上的闻香吓了个半死。
“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闻香匍匐在地,抖如筛糠。
她以为,小姐又要打她了。
毕竟,她刚刚可是吵到小姐睡觉了啊,今天一顿鞭抽,肯定是逃不掉的了。
“闻香,起来。”谢韫心连忙用左手将闻香扶起,语气温软:“别怕,我不罚你。”
“小姐……”闻香不敢置信的抬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话了?
眼前的小姐,还是小姐吗?
谢韫心自是看出闻香心里的惊疑,但她并没急着多作解释,沉吟片刻后,反倒问道:“闻香,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辨香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回藏心院吧?”
闻香点了下头,张了张唇,想替辨香求几句情,但转念一想,自己此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终是又闭上嘴,什么也没说。
谢韫心见了,心里却有几分满意。
这丫头,识进退,不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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