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
但谢韫心还是选择了沉默。
自她穿来,已经做了太多不同寻常的举动,如果连对沈砚之的“肖想”都没了,那就真的太可疑了。
沈氏见谢韫心又不说话,顿时又是担心又疑惑,道:“韫儿,你这几天怎的话越来越少?”
这可不是她女儿的性子。
谢韫心心头一跳,当即脸色一黑,瞪着眼大叫:
“说说说,有什么好说的?谁叫你让我嫁给一个男奴,我告诉你,我这几天心情不爽得很,我不想说话,我只想杀人。”
一下子原身上身。
沈氏一听,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这才是她女儿该有的样子。
顿时,连忙哄:“嫁那男奴,是权宜之计,我儿不必糟心。想杀人还不简单,母亲这有金瓜子,你拿了去奴隶市场买他百八十个低贱奴隶回来,到时,想怎么打杀就怎么打杀。”
话说着,便让廖嬷嬷取了一大袋金瓜子过来。
谢韫心目测,少说有好几斤。
顿时,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这沈氏,真真的是宠女无度,且毫无下限。
“这还差不多,行了,我要回去了。”谢韫心手一挥,让冷香拿上木匣子与金瓜子,起身就走,丝毫不给沈氏好脸色。
“夫人,您不觉得这几天七小姐有点不对劲吗?”廖嬷嬷望着谢韫心的背影,满脸凝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