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稳住黄明轩,跟对方说等他到,由他来跟黄明轩谈。
“你准备怎么办?”挂断电话后,司理理忍不住问。
“好好谈啊。”秦飞煞有其事地说,“人家只带了一个律师上门,这说明是要跟你摆事实讲道理讲法律的,自然是好好谈。”
“我看未必,黄明轩这是先礼后兵,来试探虚实来了。”司理理说。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其实这也是相互的,他试探我的虚实,我也要拎拎他的斤两。”秦飞笑了笑,“要是真能坐下来谈,把事情谈明白,那自然最好,要是谈不拢,他想怎么玩,我奉陪就是。”
见秦飞举重若轻云淡风轻的样子,司理理心里很是奇怪,深港对于秦飞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在这里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经营,更没有什么朋友,相反黄明轩在深港家大业大,人脉雄厚,黑白两道通吃,面对这样一个对手,秦飞哪里来的底气。
对自家男人向来了解的司理理,这次真的有点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