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没有话说了，姚娜只是呆呆地看着秦飞，任由眼角的泪滑落，而秦飞也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了吗？”姚娜抹了一把泪问。
“有。”秦飞说，“我希望你幸福，这辈子一直幸福。”
“可能吗？”姚娜哭着哭着笑了。
“会的。”秦飞说，“时间是最好的药，你会忘掉我的。”
“那你呢？”姚娜咬着嘴唇，晶莹的泪眼盯着秦飞，“你也会忘掉我吗？”
“不会。”秦飞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会一辈子记得，有一个叫姚娜的女孩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忘掉这样一个女孩，我做不到。”
听到这话，姚娜死死咬住嘴唇，泪如泉涌，她有一种冲动，扑进自己对面的男人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但是她知道不能，她如果真的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个时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刘建军心情很是复杂。
姚娜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他注意到了姚娜有擦眼泪的动作，而正对着他的秦飞神色平静，时而说一两句话，很是从容的样子。
这就是爱与被爱的区别吗？刘建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