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抬手拨开死者的衣领,观察着死者的颈部和手臂,补充道,“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挣扎留下的淤青。”
“大概率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趁其不备,从背后突然偷袭,让死者来不及反抗。”
灰原哀和白泽忧这时也缓缓走进了包厢,不再站在门口旁观。
灰原哀依旧是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缓缓掠过包厢内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