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就像在棋盘上落下关键的棋子一样。
靠窗的另一个角落,白泽忧端着一杯冰美式,手指碰着凉凉的杯壁,看起来是在看窗外的街道,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在吧台和座位之间来回走动的白色身影。
别说他之前都知道安室透性格,就说他经常来波洛咖啡厅,早就习惯了安室透那份特别自然的温柔,习惯了他递餐时干脆的动作、对客人刚刚好的笑容。
那份温柔太自然了,就像天生就有的一样,可刚才安室透那一瞬间的不对劲,却没逃过白泽忧的眼睛。
刚才电视里插播来叶山道新闻的时候,白泽忧正好抬起头,清楚地看到了安室透脸上的变化,嘴角的笑容还在,可眼睛里的温度一下子就没了,像被冰盖住一样,冷得让人害怕。
就像一座睡着的火山,只差一点点火星就会爆发。他握着托盘的手指收得很紧,指关节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