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祭祖大典的?这家伙……这家伙也太拼了吧?冒着这么大危险也要把我带回去?你这是何必呢……让我一个人在叙利亚的山洞里猫着不行吗?”
叶辰看向苏守道,发现这家伙嘴里鼓鼓囊囊的,把整个脸都撑得变了形,一下子有些错愕,忍不住问哈米德:“老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哈米德看了苏守道一眼,笑着说道:“害,这家伙嘴里叨逼叨个不停,烦得要死,我就先把他嘴堵上了。”
说完,又捏住苏守道的腮帮子,硬生生将贝雷帽从他嘴里扯了出来。
苏守道痛苦的拼命揉着两侧脸颊,哈米德则将皱巴巴的贝雷帽在手里甩了甩、又在腿上啪啪的砸了几下。
将帽子舒展开之后,他直接戴在头上,还左右调了调位置,随后揽着叶辰的肩膀,热情的说道:“走!叶老弟!去我的办公室喝杯咖啡,咱们俩得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