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为尊，全然没有罪域闵氏那等逐渐落寞的趋势。”
“侯爷。”
梁辰看完，就听萧锐再次来报：“我们发现了裴御疆私设的黑水牢。”
黑水牢设在侯府的地底，入口极其隐秘。梁辰刚一踏进，刺鼻的血腥混杂着各种味道扑面而来。昏暗的火把映下，地上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勾勒出不同的人形轮廓，断裂的倒刺铁链缠绕铁柱之上。
“将此地封存，等候皇朝其他官吏前来取证。”
梁辰只是扫视了一眼，便又出了这黑水牢。裴御疆本在风州苦寒之地领兵，乍得富贵，又无战事，憋闷之下，又有皇子庇护，想到以杀人取乐，并不算稀奇。
武城事毕，梁辰仅带着三十六骑回京，羽林军继续驻防武城，等待大皇子派遣的后续官员到达。
京畿边城，梁辰已经离开了太微垣。一处小道之前，五皇子云祁的身影出现，伸手拦住了梁辰。
“五皇子这是特意在等我？”
梁辰策马来到五皇子身前，五皇子云祁摆手，示意梁辰下马入亭相谈。
“此番武城之行，梁辰你已经得罪了四哥。不知你回京之后打算如何交代？”
“裴御疆不肯投降，又企图袭杀于我。我无奈之下出手反击，想必四皇子也不会怪我。”
云祁走到梁辰身边，与其并列：“这倒是一个好说辞，只是单单有说辞还不够。大皇兄给裴御疆定罪都讲究一个人证、物证俱全，你只有人证，还缺一个物证。”
梁辰也不藏着，直言道：“物证，我有。”
云祁一笑，道：“看来，那个裴御疆的确是个蠢人。如果他聪明的话，就应该将那封密信烧掉。”
梁辰看向云祁，问道：“你知道这封密信？”
云祁承认道：“你手上的那封密信其实就是我伪造的，若是你将这封密信给四皇兄，他定然不会将矛头指向八弟。”
梁辰不解。
云祁又拿出一封密信：“在你离京之后，在四皇兄的强势压制下，朝会草草结束。不久，就有四皇兄的信使快速出城，趁你在羽林军调兵之际赶往武城传信。”
“作为合谋者，大皇兄负责落实裴御疆的罪责，而我那位八皇弟，则是负责在你到达武城之前，切断四皇兄与裴御疆的所有联系。信使被他截下，而后就伪造了这封密信，将其送往武城裴御疆手中。”
云祁将手中的密信放到梁辰面前，而后又要过梁辰原来的那封密信，将其焚毁。
“而我，在八皇弟的信送出去之后，又将其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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