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我师兄石勇新能忘记这仇恨,我不能!亏他是道长的儿子,和我是真正的师兄弟!居然生得胆小如鼠,只会躲在山门里念经,忘了这血海深仇!不过没关系,清微一脉并未断绝!还有我在!”
玄真脸上露出狂热:“这些年,我们早已暗中重建,信众遍布…只待时机成熟…”
陆川心中巨震,没想到爷爷和师父当年还有这般经历,更没想到这邪教竟有死灰复燃之势。
他面上却故作愤怒:“原来如此!你们这等邪魔外道,当年剿灭你们是天经地义!”
“死到临头还嘴硬!”玄真狞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竟是各种长短不一的银针,闪着幽光,“今日,我就用你陆家最擅长的针,让你尝尝经脉尽断的滋味!”
就在他举起毒针,即将刺下之际——
“警察!不许动!”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数名持枪特警瞬间涌入,枪口精准地指向屋内所有人。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正是刚才的鸭舌帽男子——陆川的师兄,萧逸邦。
玄真道长及其手下完全懵了,他们根本没料到警察会如此精准地出现在这里!
关键,他们是怎没进来的?居然有钥匙?
被捆在椅子上的陆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轻松,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狼狈?
“玄真老道,”陆川懒扬扬地开口,甚至还晃了晃脑袋,“你说你,搞邪教也就算了,怎么一点现代常识都没有?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潜入暗杀这一套?”
他努了努嘴,指向客厅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摄像头红光点:“我家门口、楼道、甚至这客厅里,360度无死角高清监控直连我手机,你们潜伏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笑死我了。从你们潜入开始,警方就在楼下布控了。还玩请君入瓮?是你自己被瓮中捉鳖了好吗?”
玄真道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看着那闪烁的红点,又惊又怒地指着陆川:“你…你阴我?”
“不然呢?”陆川嗤笑一声,“难道真等你用那脏针扎我?还学陆家针法,就你那点智商你也配?”
萧逸邦局长一挥手,警员们迅速上前,将目瞪口呆、毫无反抗念头的玄真及其同伙全部铐上。
“师弟,没事吧?”萧逸邦走到陆川身边,一边替他松绑一边问道,语气带着关切。
“没事儿,师兄你来得很准时。”陆川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如死灰的玄真,“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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