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夫妇,看着抢救室门上亮起的红灯,今夜注定漫长。
抢救室外的空气凝滞如胶,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王婶子的啜泣和廖二喜粗重的喘息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声响,压抑得让人心慌。
陆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闭上眼,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廖莹莹腕间那冰冷虚弱的脉搏跳动。忽然,一只微凉却柔软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他睁开眼,对上欧阳凌雪清澈而沉静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轻轻握着,指尖传来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暖和力量,像无声的溪流,悄然抚平着他内心翻涌的焦灼与自责。
陆川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那触感让他漂泊不定的心绪仿佛暂时找到了锚点。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唰”的一声被推开。
一名戴着口罩、眼神严肃的医生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廖莹莹的家属?”
“在!在!我们是!医生,我闺女怎么样了?”王婶子和廖二喜几乎是扑过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