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正恨得牙痒痒，顾相宜目光平静地看向叶枫，语气淡得像一杯凉透的水：“叶总真是费心了，这么久远的东西还留着。”
叶枫笑容温柔，趁势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从未忘记。”
顾相宜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一种洞察的疏离：“是吗？可惜，我已经不喜欢雪花，也不喜欢冬天了。”
她的话音落下，不仅叶枫愣住了，连一旁正准备“英勇就义”式打断的陆川也愣住了。
叶枫脸上的温柔表情几乎挂不住，他试图挽回：“相宜，我知道过去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顾相宜打断他，“这条项链，叶总还是自己收着吧，它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关于订单的具体交付日期和质检标准，陆副总有些细节需要和你确认。”
她的话干脆利落，直接将话题拉回商业谈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川瞬间回神，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接住了话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是啊，叶总，关于这批医疗器械的欧盟CE认证标准，您朋友提供的文件里似乎有些模糊的地方，我们需要明确一下……”
叶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顾相宜，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公事公办的冷漠和淡然。
他完全没想到，顾相宜的反应会是这样。她不是应该感动吗？不是应该至少有一丝动摇吗？
……
约会在不快的氛围始终过去。
陆川陪着顾相宜走出餐厅，几次偷偷看顾相宜，想问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顾相宜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了然。
陆川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那个……那条项链……”
“我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顾相宜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不久前，我在欧洲一家公司的千金耳朵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雪花。”
陆川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厮还装得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孙子没安好心！”
他的反应直接又愤慨，反而奇异地驱散了顾相宜心头那点阴郁。她转过头，看着陆川气得鼓鼓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陆川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被他感动了？你是被恶心到了？”
顾相宜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被一条破项链收买？”
陆川立刻咧嘴笑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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