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十分钟，顾相宜便推开了陆川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却缺乏真正深切的担忧，和以前顾老爷子犯病的反应截然不同。
“陆川，爷爷突然身体很不舒服，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我很担心。你懂医术，快跟我回老宅一趟看看爷爷。”她的语速平稳，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在背诵一段既定的台词。
“好，我们马上走。”陆川毫不犹豫地起身，拿起外套，心中暗忖老爷子的动作真快。
一路上，顾相宜偶尔会催促陆川开快些，但更多时候是望着窗外，眼神依旧带着那种让陆川感到陌生的柔和与空洞，对于“生病”的爷爷，她的关切似乎流于表面。
抵达顾家老宅，顾老爷子正躺在偏厅的软榻上，演技精湛地咳嗽着，脸色也刻意显得有几分憔悴。
“相宜啊……你来了……”老爷子声音虚弱，伸出一只手。
“爷爷，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顾相宜上前握住爷爷的手，眉头微蹙，但陆川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指尖并没有因担忧而发紧，眼神深处依旧平静无波。
“老了，不中用了，心口闷，头晕得厉害，血压高……”顾老爷子喘息着，“让你带小陆回来给我看看……”
陆川上前，装模作样地替老爷子把脉，翻看眼皮，低声道：“顾老，您这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我待会儿给您开一副安神静气的方子。”
他顺势转向顾相宜，语气严肃：“顾总，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最近是不是也休息不佳？趁现在没事，我也帮你看看，别顾爷爷好了你又倒下了。”
顾相宜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看了看爷爷“虚弱”的样子，又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迟疑地伸出手：“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陆川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指尖传来的脉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她的脉搏跳动的节律十分奇特，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又沉缓似胶着黏腻，中间还夹杂着一种极细微、极不和谐的震颤感，这绝非寻常的疲劳或情绪波动所能解释，更像是……某种外力的干扰！
“相宜，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神不宁，容易疲惫，但有时又莫名兴奋？”陆川一边稳住心神，一边引导。
“是有点……可能是太忙了。我总感觉心里似乎有两个心跳！而且，有时候会想不起来要做什么……”顾相宜的眼神又开始有些恍惚。
陆川不动声色地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假意要帮她按摩放松一下颈肩。
“你颈椎一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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