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的情蛊。”陆川言简意赅地将顾相宜的脉象、后颈红线以及异常表现描述了一遍。
对面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凝重:“听你描述,八九不离十。记得师父说过此蛊阴毒,以情为名,实为控心。一旦子蛊扎根心脉,与母蛊感应,能乱人心智,使其对持母蛊者死心塌地。日久则精气耗竭,形神俱损。”
“师兄,万一找不到母蛊,可有解法?”陆川急切地问道。
“解开情蛊最好的办法,是断绝子母蛊之间的感应,否则一切徒劳。”萧逸邦思索片刻,继续道:
“有两种方法:其一,最快最直接,便是立刻找到并摧毁母蛊,子蛊失去源头,便会萎靡,届时再以你的银针逼出,辅以安神汤药,可解。但如此,持母蛊者必有察觉,而且叶家身边极大可能有施术者保护。”
“其二呢?”陆川追问。
“其二,若无法近身摧毁母蛊,便需以更强的外力暂时屏蔽甚至模拟这种感应。或者,把蛊虫引导到别人身上。”萧逸邦一边说,一边走出警察局。
“我看相宜的情况,恐怕蛊虫很快就会进入心脉,到时候更不好对付。现在,我想用爷爷教的‘封脉锁魂针’,以金针暂时封锁相宜心脉周边大穴,造成一种‘假死’状态,骗过子蛊,进入蛰伏。此法可争取大约十二个时辰。但是,需要师兄的内力护住她的心脉。”
“好,没问题!你给我位置,我去帮你!”萧逸邦一口应下。
“师兄,多谢!”
“你我不必客气。但是,小川,在此期间,你必须找到母蛊并摧毁它!否则时辰一过,子蛊反噬,宿主轻则心智永损,重则当场毙命!”萧逸邦打开了车门。
“好,我一定救相宜!”陆川挂掉电话,心头发沉。
这时候顾相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来电,还是叶枫。
陆川看向顾老爷子,顾老爷子会意,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接通电话,语气更加不善:“叶枫,又有什么事?”
叶枫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诚恳:“顾爷爷,我实在放心不下相宜。我知道您可能对我有些看法,但我对相宜是真心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生病我怎么能不在身边照顾?我已经在去顾家老宅的路上了,请您让我看看她,哪怕就一眼确认她安好也行!”
顾老爷子心中怒极,却按照陆川的眼神示意,故作强硬地拒绝:“不行!相宜需要静养!我们顾家能照顾好她,不用你操心!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进门!”说完,竟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番拒绝,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