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把信息全说了出来。
“之后呢？你没有追查张淳风的下落？没有线索？”陆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厉色。
释永明的表情在傀儡针的控制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挣扎。
“查了……但毫无线索。密室如同一个完全封闭的盒子，一个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这不合常理。除非他根本不是人。或者说，他发现了……什么奇怪的门……逃跑出去……”
“奇怪的门？”陆川看向萧逸邦。
“难道是鬼门？”萧逸邦反问。
“师父为什么脱了道袍？”陆川蹙眉。
萧逸邦摇了摇头。陆川与萧逸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深深的疑虑。
师父的失踪，竟如此诡异。
“关于鬼门，你还知道多少？你父亲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陆川将话题引回最初的核心。
“鬼门……据说蕴含着沟通幽冥、操纵阴兵的力量。我父亲痴迷于此，穷尽半生想要找到并打开它……张淳风，他作为我父亲的师兄，他对鬼门的了解应该最深。我绑了他，一方面是为父报仇，另一方面也是想逼问出鬼门的秘密……”
“什么？他们是师兄弟？”陆川吃惊的看向萧逸邦，萧逸邦也是一脸懵逼，显然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正派的师父，居然和邪教观主是师兄弟。
“那你知道秘密了吗？”萧逸邦问。
“张道士口风极紧，从未透露分毫。直到他消失，我什么都没得到……”释永明的语气里甚至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不甘心。
陆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师父离奇失踪和师门秘闻带来的巨大波澜，将审讯拉回原有轨道。
他目光如炬，锁定释永明空洞的双眼：“释永明，你离开清微观后，为何选择遁入少林寺？你在少林寺期间，又发现了什么？或者，你在寻找什么？”
释永明的表情在银针控制下依旧麻木，但提及少林寺，他平板无波的语调似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傀儡针都难以完全压制的涟漪，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困惑与贪婪的复杂情绪残留。
“清微观已毁……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和立足之地……少林千年古刹，香火鼎盛，信众如云……是最好的藏身和汲取资源之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着深层的记忆，“而且……少林寺……很深……”
“很深？指什么？”陆川立刻抓住这个模糊的用词。
“历史……底蕴……还有……秘密。”释永明断断续续地说，“藏经阁……不止有佛经……还有一些……被遗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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