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遍性的腐败，而是针对特定目标的精准破坏？”
“正是如此。”左瞳肯定道，“对方的目的非常明确——既要造成足够严重的事故，又要控制破坏范围。这很像……”
“很像在传递一个信息。”陆川接上她的话，眼神渐冷，“一个精准的警告。”
左瞳沉默片刻：“二爷让我转告您，这件事的水很深，牵涉到某些势力的勾结。他建议您谨慎行事。”
“替我谢谢二爷。”陆川深吸一口气，“但我已经卷进来了，就不会半途而废。”
挂断电话后，陆川站在原地没有走。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只有两栋楼被动手脚——这个发现让整个事件的性质完全改变了。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或报复，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对方既要重创欧阳集团，又要控制破坏的规模，这说明他们并不想彻底摧毁欧阳家，而是另有所图。
付出这样巨额的代价，对方要的会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陆川快步走向停车场，同时拨通了欧阳凌雪的电话。
“凌雪，我需要三期项目所有相关的合同和审批文件。”
“好的，我马上准备。”欧阳凌雪的声音带着疲惫，“陆川，刚才又有一家供应商宣布停止合作，要求立即结清货款。”
“让他们按合同流程走。”陆川拉开车门，“记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阵脚。”
驾车返回市区的路上，陆川的思绪飞速运转。
如果对方的目标不是彻底搞垮欧阳集团，那么这场危机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也许，对方是想要逼迫欧阳家交出什么东西？或者是想通过控制危机来达到某种目的？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左瞳。
“陆医生，刘明辉的踪迹找到了。”萧逸邦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根本没去新加坡，而是躲在马来西亚的一个小岛上。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朋友暗中监视。”
“好，盯紧他，但先不要打草惊蛇。”陆川说道，“左助理，我还需要你查一件事——欧阳集团这一年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项目，或者掌握了什么独特的技术？”
“你怀疑这才是对方的真正目标？”
“直觉告诉我，这场危机只是表象。”陆川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突然注意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跟了他好几个路口，“左助理，我先挂了，有点情况。”
他猛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路。那辆越野车果然紧随其后。
陆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现身了吗？”
他加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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