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反应。
从眉庄进殿,一共只问了一句怎么了的皇帝,看着现在已经恢复礼仪,仿佛刚才都是错觉的惠妃。
皇帝将被眉庄眼泪滴过的手轻轻放下,眼神深邃地打量还在掩面的眉庄,然后视线落在苏培盛身上。
等着有人给他说清楚,刚才年羹尧究竟说了什么。
怎么,还真敢在他养心殿门口公然放肆?
眉庄依旧忙着手帕轻拭眼角,完全没有跟苏培盛对口供的意思。
这位,年羹尧得罪的更狠!
苏培盛见状,躬身行礼,连连请罪。
“奴才该死,当时见年将军,眼神不恭,连忙上前,但也只隐约听到年大将军说什么华妃娘娘,什么长辈,然后学什么,什么规矩?”
“奴才赶到时,年将军一甩手,就...”
躬着腰,手中拂尘往眉庄方向一指。
一番一句话不假,但引导意味十足的话一落。
眉庄微微出声抽泣两下,皇帝眉头皱得更紧。
皇帝一挥手,让苏培盛退下,走到眉庄身前,取过眉庄手中的手帕。
见眉庄眼泪虽止,但眼眶泛红不似作假,微叹一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用帕子帮眉庄擦眼角残留的泪痕。
等眉庄知情识趣地收拾好所有情绪,还给皇帝一福身。
“臣妾殿前失仪,也算在皇上面前议论外臣,实属不该,请皇上恕罪。”
我刚才可一句话没说让你怎么年羹尧,说的是请皇上严惩我自己。
皇帝不等眉庄行完礼,将眉庄扶起,然后淡淡一问。
“年羹尧说什么?”
皇帝还是不觉得,年羹尧敢在没有安全离开京城前,公然在养心殿挑衅皇权。
“年羹尧说他是皇上的功臣,是臣妾的长辈,教训臣妾不规矩,僭越,然后不等臣妾多说,直接拂袖而去,态度傲慢,言语轻蔑。臣妾...臣妾...”
眉庄说着泪意再起,声音渐弱。
皇帝一皱眉,惠妃言语并无大肆渲染,显然是可信的。
对年羹尧一番说无礼着实无礼,说有点歪理在他视角确实也有那么点道理的话。
年羹尧确实是功臣,以他和沈自山的交情也确实是惠妃的长辈,其他的话,也不过是以华妃哥哥的身份,阴阳怪气。
但问题是眉庄已经是皇上的妃子,就和年羹尧是君臣之别。光不行礼就已经是僭越,更别说自恃有功,敢自称长辈,手都伸到皇帝后宫来。
现在自己的妃子梨花带雨,在自己面前含屈告苦,偏偏这场闹剧还由自己而起。
皇帝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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