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闭宫的第七日,养心殿,皇帝和怡亲王没有商议国事,而是一个人自己跟自己下棋,一个人一直在软榻上静坐不动。
只是下棋的人,手下的棋子却总是落错位置,静坐的人一直盯着窗外。
最后下棋的人叹了口气,将棋子一推。
“四哥,河南那边怎么样了?”
“按路程飞鸽传书也要等晚上才能到,急不来。”
“沓沓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向沉稳的苏培盛急匆匆走进殿内,
“皇上,太医院...”
“请进来!”
苏培盛话未说完,皇帝直接起身,怡亲王也跟着站起,两人目光交汇,都是一个想法,最好是好消息。
不消片刻,苏培盛身后,跟着进来的正是路怀舟。
不过此时的路怀舟,眼圈泛黑,神情疲惫,脚步虚浮,除了身上明显因为要面圣特意换上的干净官袍,整个人一副几日未眠的样子。
路怀舟刚行礼,被皇帝连连免礼后,将手中奏折递上,声音沙哑道。
“皇上,药方初定,第一批使用的病人情况十成中有九成好转,剩余一成除被诱发别的症状病发外,还有个别体质特殊者需进一步观察。”
“但总体药对疫情的控制已见成效,后续皇上如果要保险可再次扩大试验,不日就可调整出最适宜的药方。”
“若要求快,也可让各地精通伤寒的杏林长者,按此方先行试治,再根据各地不同的疫情变化,因地因时调整药方,就可以最快速度控制疫情蔓延。”
皇帝不等苏培盛递奏折,先一步自己上前接过,快速浏览一遍。
从收到时疫消息开始一直打结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皇帝虽然不是医者,但也懂些医理,勉强看得懂路怀舟所写的药方和病情分析,写的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哈哈哈,好好好!!怀舟此番功不可没!当重赏!”
皇帝笑声中带着难得的轻松,顺手将奏折递给眼巴巴看着的怡亲王,怡亲王接过奏折,细细查看,眼中也闪过赞许之色。
“四哥,除重赏之外,正好左院判不是空缺吗?”
路怀舟闻言,忙俯身再拜。
“臣不敢居功,还要多谢惠妃娘娘,在昭云公主和六阿哥出生后,知道微臣早年经过瘟疫,对这类病症格外上心。”
“赏赐臣各种伤寒古籍,药方,病例。皇上也赐臣一套医圣注解版的《伤寒论》,臣得以深入研究,这次的药方正是参考这些调整而成。”
对路怀舟的不居功,皇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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