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惠妃已经切断天花的蔓延,你要负责全国的时疫。”
皇帝身体往怡亲王倾斜,感觉耳边的笑声变成哭声,在叫皇阿玛。
他是阿玛,更是天子。
“皇上,药方已出,后续交给太医院和各地杏林高手即可,臣并无组织之能。”
“昭云公主和六阿哥,从出生到时疫之前,臣三日一请脉,没有谁比臣更了解小殿下的体质,请皇上恩准。”
路怀舟的解释刚出,知道路后面路怀舟不是不可代替的后,直接大喘一口气。
“好,朕准了!”
一挥手路怀舟连忙领命,匆匆赶往永和宫。
一旁的怡亲王将自己四哥扶回龙椅。
“皇兄慈父,路太医医术高明,相信一定会有天佑。”
皇帝缓缓点头,目光还是凝重,但理智已经恢复大半,看向怡亲王,知道话没说完。
“皇兄,惠妃娘娘不是鲁莽之人,之前的闭宫就很是突兀,想必是感觉到危险,才提前采取行动。”
皇帝点点头,直接起身。
“你在这稍等朕片刻。”
“四哥?”
怡亲王自然知道皇帝要去哪?但这个时候?看背影,没有再劝。
一把拽住一旁的苏培盛,叮咛道。
“让人清场,不要让皇兄接触后宫任何东西;就到永和宫门口止步;去去就回。”
苏培盛连连点头,不用怡亲王吩咐,他也知道。
而这时已经赶到永和宫的路怀舟,摸着温度比正常天花稍低,但确实是天花症状的六阿哥,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